天籟小說 > 玄幻小說 > 情不知所深 > 第四十九章:殺她的兇器

酒店的服務員將熨干后的衣服送了過來,敲響了沈行司的房門,他放下吹風,“頭發干的差不多了,我去開門”

“好”,慕蔓蔓笑著回應道。

沈行司打開房門,一名大概四十歲的服務員穿著整潔的站在門口,雙手拿著疊好的衣服,露出非常職業的笑容,“先生這是您的衣服”

“嗯,謝謝”

服務員將衣服遞給沈行司后,便轉身去了隔壁房間,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,被沈行司叫住,指著那袋子道:“里面可是慕蔓蔓的衣服?”

“是的,先生”

“她現在在我這里,她的衣服也給我吧”

服務員轉動了下眼珠,心想著,明明是一起的,還非得開兩間房,最后還不是待在一個房間里了。不過這種事情她也是見怪不怪了,轉過身來將慕蔓蔓的衣服雙手遞交給了他,隨后便走了。

莊園內,慕寒從總部回來,車子停到了門口,下車后徑直跑去了樓上。阿暝看見慕寒回來,笑著走去了書房,她以為他回來第一件事是向她詢問今天發生的事情,她每天都享受在書房向慕寒匯報工作的時光,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光,卻沒想到他回來直接就奔向了于夢的房間,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。

于夢正坐在房間的沙發上,拿著在花瓶內發現的注射器正發呆。慕寒打開房門,見她下意識的藏著什么東西。走過去問道:“手里是什么?”

于夢知道他肯定會問個究竟,想著也沒必要再瞞著他。將藏在身后的手伸到他的面前,手中正握著一個注射器。

“這是什么?”

“殺江小羽的兇器”

慕寒接過注射器,仔細看,里面還可以看見一些殘留的乳白色藥液。

“你怎么確定這就是兇器?”

“當初嚴管家手里拿的就是同樣的注射器,那時針管里的藥還是滿的,他準備注入我的體內,被你安排的手下阻止了。后來我就一直在找這個,今天居然無意間發現了,只是里面的藥液已經沒了”

“當初江小羽死的時候,有一些什么癥狀?”

于夢回憶了一下,站起身來說道:“當時有個醫生在給小羽治療,我去樓下打水,便聽見小羽痛苦的叫喊聲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我只知道她……”于夢想起這些事,便覺得胸口有些悶,停頓了幾秒繼續說道:“她被嚴管家的人抬下來時,就已經死了”

“所以你當時不在場,也沒看見任何癥狀”

“沒,不過我在她身上聞到了些很奇怪的臭味”

慕寒想到阿顏和阿木的身上也有臭味,問道:“七孔可有流膿?嘴里可有唾沫?”

“沒有”

慕寒撫了撫額頭,怎么會沒有呢?莫非不是同一種毒?

“怎么?”

“沒怎么,這個注射器給我拿著,我會查出是什么毒藥”

于夢連忙從他手中奪過注射器,“我自己查”,小心翼翼的將注射器包好,放進了一個盒子里,再又將盒子放入了一個有鎖的抽屜中。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點證據,她害怕有人將它銷毀掉。

“你還是不信任我?”

“我只信我自己”

“如果你查到這是什么藥,你想怎么樣?”

“我要將這個藥注入殺害小羽的人體內,要他們也嘗嘗同樣死亡的滋味”

“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你之前要放了他們的原因,因為你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根本就不是因為她是我伯母”

于夢躲避著他的目光,嘴里緩緩說出“對不起……”

慕寒從沙發上坐起身來,笑了笑,走到她的跟前,一只手揉捏著她的耳垂,“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,只有我對不起你”,將他摟入懷中,不管她現在要做什么,實行著什么計劃,他都不會怪她。

這是她第一次對他說對不起,這句對不起對他太重要了,他可以從這句對不起中感受到她對他的在乎。

“不管你想做什么,我都會幫你,我只希望你能信任我”

“嗯”

他每一次的輕聲細語,總能夠很準確的打動她。如果他們的相遇沒有那么糟糕,或許她早已經完全接受他。

“那藥你可以拿去查,但是可以帶上我嗎?”

慕寒知道她終究還是不放心他,才希望跟著他一起調查。但是她能慢慢敞開心扉,他便很滿足了。

“可以,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,他應該知道里面是什么藥”

“嗯”,于夢松開他的擁抱,抬頭看著他問道:“今晚你是睡這里還是……”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。

“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,你先睡吧,如果忙到很晚,我就在書房睡”

“嗯,那你先去忙吧,我洗洗就睡了”

“好”,慕寒走去門口,又停了下來,回頭問道:“你今天、一切還順利吧?”

“挺好的,收獲很多”

“那就好”

書房內阿暝還繼續站在那里等候著,聽見外面有腳步聲,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妝容,嘴角露出微笑,她知道他來了。

慕寒推開書房門,阿暝低頭道:“主人”

“她今天還好嗎?”

“一切都好,只是今天南少爺好似喝醉了,開車撞上了慕小姐的車”

本已經坐下的慕寒,突然站起身來,有些著急的問道:“她可有受傷?”一著急竟忘了他剛剛才從她的房間出來,并未發現她身子不適的情況。

“沒有,只有慕小姐額頭有輕微磕傷。南少爺似乎對于小姐……”阿暝欲言又止。

“南。!”慕寒握緊拳頭頂在桌面,低吼到南潯的名字。

南潯三番五次的出現在于夢身邊,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,總之都讓慕寒十分不爽。

“主人”,阿正站在書房門口叫道。

“進來”

“所有售出的大額度能量礦蹤跡已經全部查明,近半年凡是大量購買能量礦的人,除王川死亡,其余人全部失蹤,能量礦最終全部運往了啟山”,阿正拿出一本資料遞給了慕寒。

“運去了山上?涼城的啟山?”

“是的,我們查到有人在啟山建了一家工廠,規模龐大。但是那里人煙稀少,位置偏僻,工廠四周環山,所以并不易被人發現”

慕寒翻動著手里的資料,資料中全是近半年在礦島購買過能量礦的人的信息,唯有王川那一頁標注著死亡。資料中這些人購買的能量礦加起來已經快上千噸,慕寒放下手中的資料問道:“可有查到工廠是何人修建的?”

“暫時還未查明,此人心思十分縝密,連運輸能量礦都不是直接運往的啟山,而是前后去了好幾個點,每個點他們都會重新卸貨然后換車裝貨再運往下一個點。買能量礦的人也都是些小生意人,買來供應自己工廠的電能,所以平時我們也就沒有過多懷疑”

“看來這場局,他們早就想好怎么布了”

“要不要封鎖能量島,近段時間不再向外售能量礦?”

“不用,還沒養肥呢,有人買就照樣賣”,慕寒揚起嘴角,“秋天真是個收割的好季節!”

“主人,需不需要阿暝一塊兒去調查?”

“不用,你保護好于夢。阿正,你派人嚴密盯著下一批能量礦的運輸,查明是何人修建的工廠,再就是……”話還未說完,被阿暝打斷道:“主人精心培養我,就是讓我保護一個女人?我阿暝前后立了那么多功,我有能力去調查能量礦的事!而不是每天陪著她們去玩那些花花草草!”

“阿暝,閉嘴!”阿正朝她叫道。

“我為什么閉嘴?憑什么你就可以為礦島做事,而我就只能做做仆人。我在礦島每天起早貪黑的高強度訓練,嚴格要求自己,不是為了只做一個無所事事的仆人!你們知道于夢是什么人嗎?這些天我和她相處,她根本就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單純,她明明知道主人愛她,可她呢?打您的伯母,勾搭沈副總,現在又勾搭上了南家少爺……”

“啪”

阿正一巴掌打在了阿暝臉上,心有不忍的咽了下唾沫。他不想打她的,可是她再這樣說下去,就不止一巴掌那么簡單了,可能連命都丟了!

這一巴掌,終于令阿暝住嘴,她捂著臉,看向阿正,眼淚快要流下時,立馬就被她擦掉了。她不允許自己這個時候掉下任何一滴淚給人看到,即使在不停的擦著眼淚,可眼神里仍然滿是倔強和不服氣。

慕寒知道阿正打她是要保她,無奈的對他揮了揮手道:“叫人明日把她送去能量島,沒有允許不得出島”,送去能量島,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了。

“是,謝謝主人”,阿正連忙低頭道,此時他的手還在顫抖,這是他第一次打女人,而且打的還是阿暝,他的心里感到無比難受。

阿暝怎會甘心離開,下樓后,正巧看見于夢在倒著茶水,走過去道:“小姐,我來幫你倒吧”,她的眼睛濕潤,說話還帶著些哽咽。

于夢見后,有些擔心的關心道:“阿暝,你怎么了?”

“主人要我去能量島,此生不得出島”

“為什么?”

阿暝遲疑了幾秒,她知道現在只有于夢能讓她繼續留在莊園了。

“主人說今日您出了車禍,是我沒有保護好您”

“車禍又不是你造成的,我看他今天是吃撐了吧,我去找他”,于夢拉著阿暝的手便準備去找慕寒,卻被阿暝拉住了她道:“不能和主人說,他最忌諱有人違背他的命令,如果被他知道我向您說了什么,定饒不了我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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